第二天。
走在府学里,王砚明能感觉到那些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,明显带着审视和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。
“就是他?那个王砚明?”
“听说他以前是个书童,也不知道怎么混进府学的。”
“还能怎么混?靠山硬呗,现在靠山倒了,看他还能蹦跶几天。”
“啧啧,这种人也能当案首,咱们淮安府的科举,可真够可以的。”
众人议论纷纷,指指点点的说道。
根本不避讳被王砚明听见。
“一帮杀才!”
“你们胡说八道什么!”
范子美气得脸红脖子粗,就要冲上去理论,不过,却被王砚明拉住。
“范兄。”
王砚明摇摇头,沉声说道:
“让他们说去吧。”
“嘴长在他们身上。”
范子美急道:“你就这么忍着?”
王砚明没有回答,只是继续往前走。
那些话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上,可他不能辩,也辩不清。
这种事,越描越黑。
“唉!”
“这叫什么事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