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院试,暂且别考了。”
王砚明抬起头,看着他。
秦教谕道:
“不是老夫不相信你。”
“老夫看过你的文章,知道你是有真才实学的。”
“但,科举这种事,不只看才学,还看命,你如今这命数,不太顺。”
“新的大宗师不管是哪边的人,为了避嫌,都不可能取你。”
“你若执意去考,十有八九是白费功夫。”
“最后凭白污了你这案首名头。”
“甚至,影响你的道心。”
唰!
王砚明闻言,顿时抬起头,有些意外的看着秦教谕。
没想到,他会说出这样一番话。
因为,平日里,秦教谕一向是个寡言少语的人。
几乎很少和学子们过多交流。
他能听得出来,这一番话,也是真的发自本心。
见状。
秦教谕顿了顿,语重心长道:
“这种事,我见得太多了。”
“原本老夫不该多说的,但是实在不愿你这样一个好苗子被毁。”
“你还年轻,等得起,明年再考,等这事淡了,凭你的才学,照样能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