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这次实在是……冤枉。”
“冤枉?”
顾秉臣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望着院中那棵开始落叶的老槐树,缓缓道:
“官场之上,哪有那么多冤枉不冤枉。”
“党派倾轧,你死我活,今日是我,明日可能就是别人。”
“只不过,这次轮到我了而已。”
顾锋跟过去。
站在他身后,欲言又止。
顾秉臣忽然问道:
“淮安那边,可有消息?”
顾锋一怔。
随即,明白他问的是什么,连忙道:
“属下正要说这事。”
“那王砚明,这次怕是被牵连得不轻。”
顾秉臣眉头一皱,问道:
“怎么说?”
顾锋道:
“府学里流言四起。”
“都说他的案首是靠大人您得来的。”
“那几个对头趁机落井下石,整日阴阳怪气,秦教谕劝他这次院试暂且别考,避避风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