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你这口气,似乎有什么意外之人?”
顾锋笑了笑,没有直接回答。
而是,走到茶案前,用手指蘸了茶水,在桌面上缓缓写下一个字。
顾秉臣走过去,低头一看,脸色骤变!
他盯着那个字看了良久,忽然抬起头,眼中满是震惊道:
“是他?他不是早就……”
顾锋点点头,低声道:
“就是他。”
“据说吕宪亲自写信给严阁老,严阁老在朝中发力,又联络了一班同年,硬是把这人给抬了出来。”
“内阁已经通过,圣上也点了头,这几日诏书就会下来。”
顾秉臣怔怔地站在那里,久久说不出话。
良久,他才长叹一声,苦笑道:
“好手段,真是好手段。”
“吕宪这厮,倒是会挑人。”
顾锋道:“大人,此人您觉得如何?”
顾秉臣沉默片刻,缓缓道:
“此人学问,不在我之下。”
“名望,更在我之上,若他出山,这南直隶学政,确实是名正言顺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
话落,他顿了顿,目光复杂道:
“他当年致仕,是因为得罪了人,心灰意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