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了有用?”
夏荷摇头,说道:
“老爷那脾气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上次少爷累得在书案上睡着了,老爷来了,愣是没叫醒他,就站在旁边等着。”
“等了半个时辰,少爷醒了,老爷才说,睡够了?睡够了就继续读。”
春桃听得直咋舌道:
“这也太……”
话音未落。
院子里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。
两人连忙噤声,低头行礼。
只见。
张举人负手走来,面色平静,看不出喜怒。
他走到书房门口,推门进去。
张文渊正读到关键处。
听见门响,头也不抬,只道:
“刘伯,茶放那儿就行。”
“是我。”
张文渊一个激灵,猛地抬起头,见是父亲,连忙站起来道:
“爹!”
张举人走到书案前,看了看那一摞时文范例,又看了看儿子消瘦的脸庞。
目光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,但,转瞬即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