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一份卷子,指着上面的破题道:
“你们看,这篇破题,八股格套。”
“毫无新意,不过是把朱注换了个说法。”
“这种文章,县试能过,府试能过,但院试!”
他将卷子放下,目光如电道:
“院试取的是秀才,是将来要进学,要科举,要为官做宰的人!”
“若连破题都要照搬朱注,毫无自家见解!”
“日后,如何能担大任?”
众考官低下头,无人敢应声。
没办法,谁让人家是大宗师,人家官大呢?
李蕴之继续道:
“本官知道,这样做,会得罪人。”
“但本官不怕得罪人,本官只怕,取了一群庸才进学,日后误国误民。”
话落。
他拿起那十几份卷子,亲手扔进黜落筐道:
“再筛一遍。”
“这一批,只取一百五十人。”
“是!”
……
西厢房里。
冯允听到这个消息,手里的茶盏差点没端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