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宗师,您这话,可就有些不通人情了。”
“吕大人可是在严阁老面前,为您说了不少好话的。”
“您此番能起复,也多亏吕大人和旧党在朝中出力。”
“这点小事,您还不肯通融?”
李蕴之看着他,目光平静如水道:
“葛先生,本官问你一句。”
葛先生道:
“大宗师请讲。”
李蕴之道:
“那王砚明的院试文章,你读过吗?”
葛先生一愣,说道:
“这……未曾读过。”
李蕴之道:
“那你凭什么说他该黜落?”
葛先生语塞。
李蕴之继续道:
“本官阅卷两场,那王砚明的文章,策论精妙,经义扎实,破题高远,字字珠玑。”
“若这样的文章都不能中,那本官这学政,便是尸位素餐。”
葛先生脸色涨红,勉强道:
“大宗师,您别忘了!”
“您能坐在这个位置上,是谁的功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