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请起。”
沈墨白却不起,依旧弯着腰,声音哽咽道:
“王兄,今日若非你揭穿孙绍祖舞弊,我沈墨白这一辈子就毁了。”
“我寒窗苦读十年,就指望着这次院试出人头地,那篇策论,我写了整整三遍。”
“改了又改,自以为是平生最好的文章。”
“可放榜时,我连名字都没见到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,眼眶有些发红:
“我当时万念俱灰,以为是自己的文章真的不行,甚至想过去死。”
“后来才知道,是孙绍祖那畜生,把我卷子换了!”
“若不是王兄你,我这冤屈,这辈子都无处可诉!”
王砚明闻言,皱眉道:
“沈公子请起吧,你误会了。”
“这事是锦衣卫查出来的,与我并无太大关系。”
沈墨白抬起头,两眼通红道:
“锦衣卫是王兄带来的!”
“若不是你,他们怎么会来?”
“王兄,你救了我的命,也救了我的前程。”
“此恩此德,沈某没齿难忘!”
张文渊在旁边看着。
脸上的戒备渐渐消散,挠了挠头说道:
“原来是这样,我还当你又想找事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