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从袖中摸出一小锭银子,递了过去,道:
“小小意思,给差爷喝茶。”
那差役眼睛都亮了,连连摆手道:
“这怎么好意思!”
“王案首太客气了!”
王砚明将银子塞进他手里,说道:
“应当的应当的。”
差役笑得合不拢嘴。
又说了几句吉祥话,这才带着人离去。
一旁。
看热闹的邻里们还没散。
围在院子里七嘴八舌地道喜:
“这王案首真是年少有为啊!”
“看着真年轻,也不知道说媳妇了没?我家有个侄女还待字闺中!”
“我呸,人家可是院试案首,将来中了举人进士,可是要尚公主的,能看得上你这些庸脂俗粉?”
“那可不一定,万一王案首就好这一口呢!”
听着周围的议论声。
王砚明并没有多少表情。
态度谦和,全无半点架子。
范子美坐在一旁。
看着这一幕,笑得眼角的皱纹都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