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一直端坐的老杜氏,也忍不住点头,脸上笑开了花。
众人纷纷称赞。
看向王砚明的目光更加热切。
吕秀才站在原地,脸色尴尬无比。
他那首寿比南山松不老,本就是烂大街的套话。
哪里比得上王砚明这首意境深远,辞藻华美?
关键,人家还是随口就吟出来的,这得多厚的功底!
看来今天是真的踢到铁板上了!
他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挽回颜面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见状。
刘员外哈哈一笑,拍了拍他的肩,打了个圆场道:
“吕相公,今天你这砖抛得好啊,引出了王案首这块玉!”
“来来来,咱们一起敬王案首一杯!”
众人纷纷举杯,把吕秀才晾在一边。
吕秀才涨红了脸,站也不是,坐也不是,最后只能灰溜溜地退回了末席。
王砚明回到座位。
神色依旧平静,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赵氏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。
半晌才拉着儿子的手,小声问道:
“我儿,你刚才那首诗是啥意思啊?”
王砚明笑了笑,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