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牛敲着瘸腿,也苦笑道:
“李员外也热情,就是,太热情了。”
“弄的我有点不习惯。”
王砚明闻言,倒是没有参与父母的讨论。
自顾自的拿着一本书,走到窗边,借着天边最后的余光看了起来。
喧闹已经过去,接下来,就该回归正题了。
区区一个秀才功名,还不足以满足他的胃口,更不至于让他迷失方向。
醒掌天下权,醉卧美人膝。
千百年来,无数男儿的梦想,若不能达成,岂不白来这世间一趟?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府城,学政行辕。
后院的凉亭里,摆着一张石棋盘。
棋盘上黑白交错,已到了收尾阶段。
两位白发老者相对而坐,一人执白,一人执黑,皆是凝神静气。
执白者不是别人,正是李蕴之。
他今日穿着家常的深灰色道袍,少了官服在身的威严,多了几分儒雅从容。
执黑者是个身材清瘦的老者,须发皆白,面容苍老,一双眼睛却格外清亮。
他便是府城青松书院的山长,致仕的前翰林院编修周鹤亭。
两人相交三十余年,从翰林院时就熟识,闲来无事常常对弈几局。
“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