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子不紧不慢,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丫鬟看着王砚明的身影消失在柳林深处。
这才赶紧上前,扶着那女子。
长长松了口气,拍着胸口道:
“娘娘,您可吓死奴婢了!”
女子瞪了她一眼,嗔道:
“小声些!”
丫鬟连忙捂住嘴,四下张望了一圈。
确认无人,这才压低声音道:
“娘娘,您方才怎么能一个人往河边走?”
“万一出点什么事,奴婢就是万死也难辞其咎啊!”
女子拢了拢湿透的衣裙,没有说话。
秋风吹过,激起一层细栗。
丫鬟连忙从包袱里取出一件干爽的披风,给她裹上。
“奴婢的命不值钱,可娘娘您是什么身份?”
“您若有个好歹,王爷那边……”
丫鬟说着,眼圈都红了。
女子拍拍她的手,轻声道:
“好了好了。”
“本宫这不是没事吗?”
“就是一时兴起想散散心,谁知那河边的石头那么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