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之,若狂悖则久雨,僭越则久旱,逸豫则久暖,急躁则久寒,蒙昧则久风。”
“此天人感应之理,先儒注疏甚详,教授若欲深究。”
“学生,可再举《尚书大传》以证之。”
……
安静。
死一般的安静。
全场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王砚明。
半晌,才有人喃喃道:
“他,他居然真的答出来了?”
“连休征咎征都分得清清楚楚,还能引《尚书大传》,了不起啊!”
“这还是人吗?拿头去跟人家拼乡试啊!”
“我考举人的时候,这道题都没答这么全……”
鲁教授脸上的得意彻底凝固了。
他喉头微动,想说什么,却发现喉咙里像被什么堵住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矮胖训导更是目瞪口呆,下巴都快掉下来了。
就连手里的戒尺啪嗒一声落在地上也没发现。
王砚明看着鲁教授,表情并没有多少变化。
仿佛,刚才只是回答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问题。
“教授,你的三个问题,学生都答了。”
“敢问教授,方才说的话,可还作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