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生二人,与书院同窗,从未争执,从未结怨。”
“有人请教,倾囊相授,算不算乐群?”
那三个生员脸色也变了。
朱平安顿了顿,又道:
“学生虽落第,却也是读书人,也知礼字。”
“先来后到,尊卑有序,这屋子,学生二人先住,便是先来。”
“敢问先生,这先来后到四字,是不是礼?”
宋监院脸色铁青,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朱平安看着他,一字一句道:
“先生让学生搬出去,学生不敢不从。”
“但学生想请先生指教,学生敬业乐群,遵礼守法,何错之有?”
“又为何要搬?!”
唰!
屋里静得落针可闻。
宋监院张着嘴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那三个生员互相看看,脸色都不太好看。
过了好一会儿。
其中一个生员讪讪道:
“算了算了。”
“宋先生,我们再去别处看看。”
另一个人也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