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出去,只说府学优待优等生,也是一桩美谈。”
“大叔您说,是不是这个理?”
那高瘦斋夫眼珠子转了转。
看看王砚明,又看看白玉卿,脸上的横肉渐渐松动了些。
他在这府学干了二十年,什么人没见过?
眼前这位是案首,说话客气,给足了面子。
旁边那位虽然傲了点,但人家是院试第二,日后前程也不可限量。
得罪这样的人,确实犯不着。
想到这里,他当即笑道:
“原来是王案首,失敬失敬。”
“既然王案首都开口了,那行吧。”
说着,他看向白玉卿,提醒道:
“不过,这位公子。”
“您得跟教谕那边报备一声。”
“就说身体不好,需要单独住。”
“回头别说我没提醒您,教谕查寝的时候,可别出岔子。”
白玉卿眉头一皱,正要开口。
王砚明在旁边轻声道:
“白兄,应下便是。”
白玉卿看了他一眼。
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,点了点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