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鲁教授,我见他一次心里就打鼓一次。”
“他要是天天来查斋,我可怎么办?”
王砚明道:
“他是教授。”
“要管着整个府学的事务,不会天天盯着咱们。”
“教课的经师才是天天见的。”
“等明天分了课表,就知道是谁了。”
张文渊往热水里缩了缩,叹气道:
“希望是个好说话的。”
“别跟那鲁老匹夫似的,一上来就找茬。”
李俊想了想,道:
“我听说府学规矩。”
“新入学的秀才,头一个月要习礼,习射,习书,习算,经义反倒讲得少。”
“不知道是不是真的,咱们这几天,可能先学这些。”
张文渊眼睛一亮,说道:
“习射?”
“这个我喜欢!”
“我小时候跟我爹去过靶场,射过几箭!”
“赵教头之前也教过我们!”
李俊笑他:
“就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