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担心。”
“你们还年轻,有的是机会。”
“老夫考了几十年,不也还在考?”
“慢慢来,不急。”
张文渊嘟囔道:
“我才不要考几十年……小爷,小爷要鲜衣怒马少年时,一日看尽长安花!”
此话一出。
屋里渐渐安静下来。
窗外,月光如水。
屋内,每个人都各怀心事。
……
第二天,清晨。
天刚亮,府学内就传来了起床的磬声,四人便起了床。
洗漱完毕。
一起往膳堂走去。
府学的膳堂很大。
能容下几百人同时用饭。
此刻,已经有不少人坐在里面,三三两两地吃着早点。
张文渊端着餐盘,东张西望道:
“咱们坐哪儿?”
李俊指了指角落一张空桌,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