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想不通……”
王砚明沉默片刻,道:
“想不通也得跑。”
“跑完了再说。”
张文渊又嘟囔了几句,终于闭上嘴,埋头跑起来。
秋阳西斜,将两个奔跑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不远处。
韩教习一边上课,一边暗中观察着那两个身影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一众秀才看着这一幕,窃窃私语。
“啧啧,这韩教习也太严了……”
“王案首都罚,看来是真不讲究情面。”
“以后这课可不好混了……”
太阳渐渐偏西,二十圈,终于跑完了。
张文渊一屁股坐在地上,大口喘气,汗如雨下。
王砚明站在他旁边,虽然也喘,但腰板依旧挺得笔直。
韩教习走过来,看了他们一眼,淡淡道:
“回去吧。”
张文渊抬起头,想说什么,被王砚明拉住。
两人一瘸一拐地往校场外走去。
走出几步。
身后忽然传来韩教习的声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