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,他那性子,怕是越磨越硬。”
鲁教授一怔,小心道:
“那大人的意思是?”
吕宪站起身,负手走到窗前,望着外面漆黑的夜色,缓缓道:
“本官的意思,最好让他连附生都当不上。”
鲁教授心头一震。
连忙站起来,说道:
“大人,这恐怕过了吧?”
吕宪转过身,看着他。
烛火映在他脸上,半明半暗,说道:
“鲁兄,你是府学教授。”
“学规里怎么写的,你比本官清楚。”
“秀才犯了大错,该怎么处置?”
鲁教授咽了口唾沫,说道:
“按学规,轻则罚课、罚抄、罚跪。”
“重则,发配社学,再重,则革除功名。”
吕宪点点头,说道:
“发配社学,秀才变童生,不能参加乡试。”
“革除功名,那就更不用说了,这两个,哪个能让他在府学待不下去?”
鲁教授额头渗出细汗,紧张道:
“大人,这,这需要实打实的把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