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两步,忽然停下来,回头看了一眼。
巷口空荡荡的,只有一只猫慢悠悠地走过。
他转过身,轻轻关上了门……
……
府学。
第二天一早。
王砚明把抄好的十遍《礼记经解》整整齐齐码在桌角,纸页上墨迹干透,字迹工整如刻。
讲堂里人还没来齐。
他坐在最后一排,揉了揉手腕。
昨夜抄到三更,手指还有些僵。
何教谕踏着钟声进来,目光往最后一排扫了一眼。
王砚明站起身,把厚厚一叠纸递过去。
何教谕接过来,翻了翻。
第一页,第二页,第三页……每一页都写得端端正正,没有一个涂改。
他翻到最后一页,停住,又翻回第一页,再看了一遍。
“坐回去吧。”
他把纸放在讲桌上,说道:
“以后课业用心些。”
“再犯,就不是抄书能了事的了。”
“是。”
王砚明拱了拱手,回到座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