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先说说你们的,我听听。”
张文渊挠挠头,把自己的思路倒出来道:
“我写的是君子之争,揖让为先。”
“把射箭那个揖让升下写了一遍,然后说君子争的是礼,不是力。”
“最后收尾的时候,把射不主皮带了一句。”
他说完,有些不好意思,道:
“是不是太平了?”
李俊想了想,道:
“我跟你差不多。”
“破题写君子之争,以礼为争。”
“中间分了三段,一段写揖让之礼,一段写射义尚德,最后一段写争与不争的分别。”
“结尾落在争而能让,是为君子上。”
说着,他顿了顿,补充道:
“府试时那道题,我记得自己就是这么写的。”
“今日再写,不过是在遣词造句上润色了些,格局没变。”
王砚明点点头。
没有急着评判。
张文渊急了,忙问道:
“你呢你呢?”
“别光听我们的!”
王砚明从袖中抽出一张草稿纸,展开来,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