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文渊愣住了。
李俊的眉头越皱越紧,忽然一拍桌子道:
“我知道了!”
“你把后面那句射不主皮化进来了!”
“还有……还有那句……”
“我爱其礼。”
王砚明接口道:
“《八佾》篇里,接在这句话后面的,还有子贡欲去告朔之饩羊,孔子说我爱其礼。”
“我最后一段,把这两处捏在一起了,射不主皮,是尚德不尚力,我爱其礼,是礼不可废。”
“争与不争之间,守的是这个礼字。”
斋舍内安静了片刻。
张文渊张着嘴,半天合不拢。
半晌,才挤出一句道:
“你,你这也太狠了吧?”
“府试那道题,你当时也是这么写的?”
王砚明摇头道:
“府试时没想这么多。”
“那时候只想把题目答完,中规中矩。”
李俊苦笑道:
“中规中矩就能中案首,发散一下还得了?”
话落,他顿了顿,叹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