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秉臣看着他,说道:
“岁考也好,乡试也好,只要砚明的文章立得住,李蕴之不会让他吃亏。”
“这个人的骨头,比你我都硬,严阁老虽说是他的恩主,只怕却也制不住他。”
“不然,砚明当不了这个院案首。”
“嗯。”
“这小子还行,算是替你出了口气。”
“狠狠打了姓吕的脸。”
张举人长长地吐了一口气。
像是把压在胸口的东西吐出去了一些。
“呵呵。”
“姓吕的不过是跳梁小丑,根本不足为虑,真正的麻烦,还是他背后的那些人。”
顾秉臣笑笑,丝毫不在意。
说完,他的目光落在江面上,不知在想什么。
风小了些,水声就显得格外大。
“那边的事,棘手吗?”
张举人问。
顾秉臣没回答,手指在袖子里捻着什么,捻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:
“鞑子这回不是来抢东西的。”
“抢东西,抢完就走,这回不一样,他们占了几个堡子,不走了。”
“事情麻烦了。”
张举人眉头拧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