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裳完整,没有破口,没有血迹,但还是不放心,伸手去拉他的袖子,要检查胳膊。
“白兄,我真没事。”
王砚明往后让了半步。
白玉卿的手停在半空。
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有点过分关心了,忙把手缩回去,别过脸。
月光照着他半边脸,被面巾遮住了表情,但耳朵尖红了一小片,在暗处不太看得出来。
就在此时。
张文渊的声音从棺材那边飘过来,又哑又虚弱,道:
“白兄,我,我也受伤了,你就不来看看我?”
他靠在棺材板上,额头上还在往外渗血,顺着鼻梁往下淌,把半张脸都染红了。
衣裳前襟也被刀划了一道口子,露出里面的里衣,胸口青了一大块,呼吸的时候肋骨那里隐隐作痛。
他伸出一只手,朝白玉卿的方向晃了晃,有气无力的。
看起来惨,实际都是些皮肉伤。
闻言。
白玉卿转过头,看了他一眼。
目光在他额头的伤口上停了片刻,又移到胸口那块淤青上。
“你皮糙肉厚的,这点小伤死不了。”
他说道。
张文渊闻言,气的差点从棺材上滑下来,没好气道:
“我擦,我流了这么多血,你看看这,还有这?!”
“擦破点皮也叫流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