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。
王砚明转身走向那两个被捆住的鞑子。
甄管事的人已经把两人按着跪在地上,膝盖磕在碎石子上,疼得龇牙,但没人吭声。
两人手腕被麻绳反绑在身后,绳子勒得很紧,指尖已经发紫了。
其中一个肩膀中了一箭。
箭杆还没拔,血从伤口渗出来,把半边衣裳染成深色。
另一个被甄管事一刀背砸过后脑勺,后脑勺肿了一个包,耳朵里还在往外渗血丝。
王砚明在他们面前蹲下来。
“从北边来的?”
两个人都不说话。
中箭的那个低着头,盯着地上的碎石子。
被砸后脑勺的那个偏过头,看着别处。
“王相公问你们话呢!”
甄管事在旁边喝了一声,抬手要打。
但两人还是不说话。
王砚明又问了一遍,说道:
“最后问你们一遍,是不是从北边来的?哪个旗的?”
“不说话,就一并杀了。”
闻言。
中箭的那个抬起头,脸上没什么表情,眼睛浑浊,像一潭死水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我们都是灾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