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分功本来就是应该的。”
王砚明说完,把箭壶挂回腰间。
窝棚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陈文焕把棍子从膝盖上拿开,放在地上。
他看了王砚明好一会儿,那种看不是随便看看,是认真在看,像是在看一篇需要慢慢琢磨的文章。
“彩!”
“今日我算是见识到砚明你这案首的手段了!”
良久,陈文焕笑着说道。
王砚明闻言,不解的看向他。
“我比你大十六岁。”
“十六年前我中秀才的时候,你还没出生。”
“今天的事,换了我来拿主意,绝对做不到你这个地步,而且功劳我肯定自己揣着,揣得死死的,谁都不给。”
“等到了衙门里被人截了,被人分了,才反应过来自己吃不下。”
说着,陈文焕摇了摇头。
嘴角扯了一下,不知道是笑还是什么。
“砚明,你这脑子,真的智近乎妖了!”
张文渊“噗”地笑出来,道:
“你说谁妖怪呢?”
“砚明打小就聪明,我可是和他一起长大的。”
“夸他的。”
陈文焕靠在柱子上,仰头看着窝棚顶的芦苇席子,长长地吐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