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甄府在,谁也抢不了。”
“甄府想要这份功劳,就得护着咱们。”
“咱们的功劳被人抢了,甄府的功劳也跟着缩水。”
“这是一个道理。”
张文渊听后,缓缓靠回草堆上。
嘴里嘟囔了一句,原来打仗不光是拼刀子,声音很小,像是说给自己听的。
窝棚外面的风小了些。
棚子顶上芦苇席子的沙沙声也轻了。
远处不知道哪个棚子里传来鼾声,一下一下的,很有节奏。
李俊把被子扯过来,盖在腿上。
他没躺下,靠着墙坐着,眼睛半睁半闭。
“明天天亮之后,甄府那边肯定要来人找咱们对口供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实话实说。”
王砚明也把被子拉过来,垫在腰后面。
“咱们半夜发现有贼,追到义庄,跟贼人打了一架。”
“别的不说,不问不说,知府问起来,甄府那边会接话。”
李俊点了点头,不再问了。
张文渊已经躺下了。
被子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缠着布条的脑袋。
他闭着眼睛,嘴里还在嘟囔什么,含含糊糊的,听不太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