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来头,就一个农家子。”
甄管事说道。
甄守仁的手指停了下来。
“十四岁的农家子,连中三元?”
“是,听说两任学政都很赏识他。”
甄管事把打听来的消息拣要紧的说了。
“唔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
闻言。
甄守仁靠在椅背上,手指搭着桌沿,不叩了,就那么搭着。
“你看见他亲手射死一个鞑子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不过老吴和老孙都看见了。”
“一箭封喉,箭术准的吓人,肯定是练过的。”
甄管事如实说道。
这一次。
甄守仁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他看着桌上那个油布包,又看了看甄管事衣裳上的血点子,忽然问道:
“他们几个生员,提了什么要求?”
“要钱,还是要功名?”
甄管事摇头,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