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文渊走在最前面。
步子迈得很大,腰板挺得笔直。
走了几步,觉得不对,又慢下来,跟王砚明并排。
“砚明,你说那个王妃,怎么对咱们这么好?”
“又是银子又是衣裳的。”
“咱们又不认识她。”
“她不认识咱们,但甄府认识咱们。”
王砚明看着前面的路,说道:
“这次的事,甄府得了最大的功劳。”
“给咱们这点银子,大概是堵咱们的嘴。”
“拿了银子,就别出去乱说。”
张文渊“哦”了一声,脚步慢了些。
走了几步,又加快,追上来。
“那咱们还说不说?”
“说什么?”
“就是,那个鞑子的事。”
“本来就不该说。”
王砚明看了他一眼,道:
“回去之后,谁问都别说。”
“还是那个说法,就说半夜发现贼偷东西,打了一架。”
“别的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