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窗外,河面上有船经过。
船夫撑着篙,船慢慢移动,留下一道水痕。
水痕荡开,很快就散了。
“边关的战事,你觉得能打多久?”
“这要看朝廷。”
王砚明的声音放低了些,说道:
“粮草跟得上,就能打。”
“粮草跟不上,就只能守,鞑子这次来势汹汹,不是一点好处就能打发的。”
“守军形势危急,如果朝廷再不想办法……”
他没说完。
甄王妃也没让他说完。
“你一个生员,怎么知道这些?”
她问道。
“看邸报。”
“邸报上写的虽然简略,但能看出来。”
“伤亡数字,粮草调拨,兵力部署,这些都能从字缝里读出来。”
甄王妃看了他好一会儿。
“你今年多大?”
“十四。”
“十四岁,从邸报的字缝里读边关战事。”
她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,又问:“你读了多少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