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完之后,他把纸放下,说道:
“这份卷子,判下等,确实不公。”
“我敢说,这次的月考试卷中,没有一份比砚明的破题更准更有深度。”
张文渊一巴掌拍在桌上,震得茶杯跳了一下。
“直娘贼!”
“那还等什么?印啊!发啊!”
“让所有人都看看,府学判的下等是什么成色!”
李俊把报纸放下,看着王砚明。
“砚明,你其实早就准备好了对吧?”
“嗯。”
“考完之后,我就把答案重新誊抄了一遍,本来是想留着自己查漏补缺,没想到派上了用场。”
王砚明点头说道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弄?”
“把你的文章发上去,然后找书坊印刷?”
李俊问道。
“对。”
王砚明又从纸堆下面抽出一张纸,上面写好了分工。
“文渊去联系书坊,谈价钱。”
“李兄你来校对文稿,范兄负责润色市井杂谈。”
“我抄录试卷,统稿。”
张文渊抢过那张纸看了看,难得认真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