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教授睁开眼睛,把灯吹灭了。
屋里暗下来。
影子也没了……
……
随后的几天。
事情发展的比王砚明预想的还要快。
两百份报纸,第四天就没了。
不是发完的,是被买完的,定价80文,依旧供不应求。
养正斋门口那摞,早上还在,中午就只剩一张皱巴巴的封面。
膳堂门口刚贴的那份,也被人揭走了,连浆糊都没干透。
讲堂门口那份更惨,被人拆成四块,一人拿一块,凑在一起看。
张文渊去书坊加印,荀老板说雕版还在,加印可以,但,得加钱。
无奈,张文渊跟他磨了半天。
最后以每份五十文(不用雕版价格就会便宜很多)的价格又印了一百份。
不过,这一百份,也没撑过两天。
先是府学的生员。
接着是府城其他书院的读书人。
再接着,是那些不在书院读书,自己在家备考的童生,秀才。
一传十,十传百。
有人专门跑到府学门口,就为了看一眼那份报纸。
门房老头拦都拦不住,最后索性不拦了,反正拦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