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砚明,你可知罪?!”
王砚明抬起头,看着鲁教授的眼睛,不卑不亢道:
“学生不知。”
“请教授明示。”
“聚众结社,妄议师长!”
鲁教授声音一沉,面无表情道:
“你办的那个《养正旬刊》,里面写的什么,你自己清楚!”
“学生清楚。”
“旬刊所写,皆是事实。”
“论岁考制度,是议论制度,不是议论师长。”
“摘录邸报边关消息,是关心国事,不是妄议朝政。”
“至于学生的月考试卷,那是学生自己的文章。”
“学生把自己的文章登出来,请问有何不可?”
王砚明说道。
唰!
鲁教授的手指停了一下,脸色更加难看。
这时,裴训导在旁边插嘴了,重重道:
“可以是可以!”
“但你把自己的文章登出来,却又署名下等生员,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这不是故意嘲讽府学是什么?!”
“学生署名下等生员,是因为学生月课得了下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