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《养正旬刊》第一期。
纸页已经起了毛边,显然被翻过很多遍。
“这份报纸上,有一篇文章,署名下等生员王砚明。”
冯允的目光从报纸上移开,看着鲁教授,问道:
“鲁教授,这篇文章,是不是王砚明的月课答卷?”
鲁教授沉默了片刻。
“裴训导,你来说。”
裴训导被点了名,往前站了一步。
脸上的表情很复杂,像是在用力回忆一件其实不需要回忆的事。
“回冯大人,月考卷子太多,卑职记不太清了。”
“好像是,又好像不完全是,可惜王砚明的卷子在案牍库失火中被烧了,无法核对。”
“案牍库失火?”
冯允的眉头动了一下,沉声道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前几天。”
“火不大,就烧了几份旧卷子。”
“很快便被扑灭了。”
冯允看着他,没说话。
那目光不重,但裴训导觉得后背有一根针在慢慢往里扎。
他忙把目光移开了。
冯允转向鲁教授。
“鲁教授,那你记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