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文渊张着嘴,合不上。
李俊,范子美,金大中几人同样满脸的不敢置信。
“裴训导,调走了?”
张文渊惊讶道。
“对,调去县学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替罪羊。”
王砚明说道:
“鲁教授把月考判卷的事全推到他头上了。”
“案牍库失火,卷子被烧,无法复卷,都是裴训导的疏忽。”
“鲁教授只是失察。”
“这……”
张文渊倒退了一步,一屁股坐在床沿上,床板发出一声闷响。
他盯着王砚明,嘴张着,半天才挤出一句:
“鲁教授这人,也太精了。”
李俊想了想,说道:
“裴训导从府学调到县学,看着是平调,其实是贬。”
“县学的训导跟府学的训导,级别一样,但一个是府城,一个是县城。”
“谁愿意去?”
范子美点了点头,下巴上的胡须跟着颤了一下。
“裴训导这一走,想回府学就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