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子美说道。
两个人同时开口,说的完全相反。
张文渊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不知道该信谁的。
王砚明走在最后面。
他的手插在袖子里,手指摸着那块甄王妃给的令牌,铜制的,冰凉冰凉的。
脑子里在想两件事。
一件是下午的骑射课,他骑过马,前世有个大学室友家是蒙省的,放暑假去他家玩的时候骑过马,是蒙古马,体型小,很好骑,他的技术不算熟练,但应该不至于从马背上摔下来。
另一件,是鲁教授的那张告示,那张告示像一面镜子,照出来的不是鲁教授的歉意,是王砚明接下来要走的路。
这条路比以前更难走了。
不是因为有坑,是因为路两边站满了人,手里都攥着石头。
你不摔倒,他们不会扔。
你一摔倒,石头就来了。
“砚明,想什么呢?”
张文渊走着走着,发现旁边没人,忙停下脚步在前面喊他。
“没什么。”
王砚明把手从袖子里抽出来,加快了步子追上去。
“走吧,吃了饭还得去校场。”
阳光从梧桐树的枝丫间漏下来,洒落在地上。
几个人踩着斑驳的光影,快步向前走去……
……
下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