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“他们在看你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不光赵逢春那伙人,沈墨白他们也在看,还有那几个平时不说话的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。
啪!
韩教习的竹鞭在空气中甩了一下,发出一声脆响,像一根竹竿被猛地折断。
教场上安静了。
韩教习把竹鞭背到身后,往前走了一步。
他开口之前先扫了一遍全场,目光从第一排扫到最后一排,速度不快,像是在清点人数,又像是在掂量每个人的分量。
“今天是朔望日,骑射课。”
“骑射课是府学的必修课,不是让你们来玩的。”
“大梁以文取士,但士不能只会在纸上谈兵,边关在打仗,鞑子不认你的四书五经,认的是刀马弓箭。”
说着,他停了一下,竹鞭在身后轻轻敲着自己的小腿。
“今天教骑术。”
“上马之前,有几条规矩。”
“第一,靠近马的时候,从前面走,别从后面。”
“马蹄子不长眼,踢你一脚,肋骨断三根起步,第二,上马的时候,左手抓缰,右手按鞍,左脚蹬镫,右腿跨,别反过来。”
“反过来你就面朝马屁股了,马不知道你想干什么,第三,马上坐稳,腰挺直,腿夹紧,脚跟往下蹬,别像一袋米似的趴在马背上,你不舒服,马也不舒服。”
话落,他的目光从人群中扫过去,道:
“第四,马惊了,别慌,缰绳别猛拽,越拽越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