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走到枣红马旁边。
王砚明先上,左手抓缰,右手按鞍,左脚蹬镫,右腿跨。
动作不像白玉卿那么利落,但稳当。
马感觉到背上多了重量,四蹄在原地踏了两下,耳朵往后转了转,又转回去了。
他在马鞍上往后挪了挪,腾出前面的位置。
然后侧过身,朝白玉卿伸出手。
“来吧白兄!”
白玉卿看着那只手。
手掌上还有那道红印,药粉被体温融化之后在上面留下浅浅的黄褐色痕迹。
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,不是那种养尊处优的手,也不是那种干惯粗活的手,介于两者之间。
能握笔,也能开弓。
犹豫了一下,他把自己的手放上去。
王砚明握住,用力往上一带。
白玉卿借力,右腿跨过马背,稳稳落在马鞍前半截。
他的两只手抓住缰绳,指节蜷着,后背不敢贴实。
“抓稳了白兄。”
王砚明说道。
“嗯。”
说完,他轻轻抖了一下缰绳。
枣红马迈开步子,开始小跑。
蹄子落在沙地上,节奏分明,哒哒哒哒,像雨点打在瓦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