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叫为了我好?”
“砚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,我怀疑你在含沙射影,你给我解释清楚了!”
张文渊圆脸怔了一下,立马追了上去。
……
回到养正斋。
王砚明几人正准备换下箭袖服。
这时,金大中从外面推门进来,手里拿着一本刚借的书。
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儒生深衣,领口比大梁的款式窄些,走起路来衣摆晃动的幅度也小些。
看见屋里几人一脸疲惫的样子,他站在门口,目光从张文渊脸上扫到王砚明脸上。
“你们这是怎么了?”
“下午上了骑射课。”
“砚明得了教习看重,还升斋长了。”
张文渊说道,语气里带着几分炫耀的意味。
“金兄没有上过骑射课吗?”
金大中“哦”了一声,把书放在桌上,坐下来。
“骑射课,每个月都有。”
“在我们高丽,成均馆的生员也要学骑射。”
“这么说,你也骑过马?”
张文渊的眼睛又亮了。
“骑过。”
金大中点了点头,语气平常,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