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文渊说道。
金大中看了他一眼,意思很明显。
就是说你见过的东西太少,所以才会这么说的平静。
“张兄,你们上次遇到的,可能不是真正的鞑子。”
斟酌了一下,他才说道。
话音落下。
屋内的几人,瞬间凝神注意了起来。
张文渊的身子往前倾了倾。
问道:
“金兄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很简单。”
“鞑子每次南下,真正冲锋陷阵的都是他们的披甲兵。”
“披甲兵后面,跟着包衣,包衣不是鞑子,是被鞑子征服的部落的人,或者俘虏的边民后代。”
“他们替鞑子干杂活,探路,混进灾民里画地形图。”
“这些事,鞑子自己不会做。”
“不是不敢,是不屑。”
说着,他的手指在桌面上画了一条看不见的线。
“你们在义庄遇到的那三个。”
“带着弯刀,画地图,藏在棺材里,被发现了就跑。”
“这不是鞑子披甲兵的作风,披甲兵不会藏棺材。”
“他们会直接冲进来,把看见的人全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