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人呢?”
“走了。”
“留了书就走了。”
老曾头的手又在身前搓了搓,再次解释说道:
“王相公,小老儿真不是故意拦。”
“府学有府学的规矩,外人不能随便进。”
“小老儿要是放他们进来,回头鲁教授问起来,小老儿担待不起。”
王砚明抬起头看着他。
老曾头的眼皮还是垂着,但额头上的皱纹比刚才深了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又按了按。
“有劳曾伯。”
王砚明把书合上,说道:
“我那两个同乡,下次再来,烦请曾伯让人到讲堂知会我一声。”
“我去门口见他们。”
老曾头连连点头,脸上的皱纹从波浪变成了涟漪。
“一定,一定。”
“王相公放心。”
说完,他往后退了一步,又退了一步。
然后,转过身离开了,步子比来时轻快了不少。
这时。
张文渊从后面凑上来,脖子伸得老长,盯着王砚明手里的书。
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