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天穿了一件竹青色的襕衫,领口袖口熨得平平整整,头发用一根玉簪束起来,比平时多了几分郑重。
看见王砚明几个人从街角拐过来,忙快步迎上去,脸上带着松了口气的笑。
“砚明!”
“终于来了,就等你们了。”
“来晚了,路上耽搁了一会,实在抱歉陈兄。”
王砚明朝他拱了拱手,不好意思的说道。
“不晚不晚,里面刚开始。”
随后,陈文焕伸手引路,一边往里走一边压低声音,道:
“今天来的人不少。”
“有几个你认识,有几个没见过。”
“待会儿我帮你介绍。”
“好,有劳陈兄。”
……
进入酒楼。
一楼是散座,几张方桌。
坐着几个喝茶的客人,不是诗社的。
陈文焕领着他们上了二楼。
楼梯窄而陡,木质踏板被无数双脚磨得光滑发亮,踩上去吱呀作响。
上到一半,人声就传下来了,不像膳堂那种嘈杂,是更文雅的一种,笑声压得低,说话声像溪水流过石滩,淙淙的,偶尔溅起一朵水花又迅速落回去。
二楼被整个包下了。
三张大圆桌,靠窗一排条案,条案上摆着笔墨纸砚,还有几盆菊花,紫的、白的、金黄的,开得正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