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过还写?”
秦训导问道。
“觉得它是对的,就写了。”
王砚明笑着说道。
秦训导看着他,忽然笑了一下。
像那扇从来不关的窗忽然被风吹开了一道更宽的缝,能看见窗里点着一盏灯。
“不错,跟我之前教你的君子慎独,是一个道理。”
说着,他把名册从腋下取出来,重新拿在手里。
“心里觉得是对的,不管有没有人看见,都那么做。”
“这就是慎独。”
“你学会了。”
“嗯。”
王砚明应了一声。
他想起第一次上秦教谕课那天,秦教谕在课堂上写下君子慎独四个字。
写完了,秦教谕转过身来,看着满堂生员,说的第一句话是,这四个字,老夫不是教你们怎么让别人看见你,是教你们怎么让自己看见自己。
“最近功课怎么样?”
秦训导问他。
“没落下。”
“《礼记》读到哪了?”
“《乐记》。”
“凡音之起,由人心生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