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。
周皇后把粥碗放下,犹豫了一下,还是劝道:
“省也不是这么个省法。”
“您昨日的晚膳就没怎么动,今早又是清粥小菜。”
“身子撑不住,朝堂上的事更没法料理。”
“无妨。”
元祐帝把最后一块馒头塞进嘴里,嚼了嚼,咽下去。
说完,端起粥碗,把碗底最后一口粥喝干净,搁下碗。
碗里干干净净,一粒米都没剩。
这时。
暖阁的门,忽然被人轻轻推开了。
一个穿青贴里的小太监从门缝里侧身进来,脚步又快又碎,像一只贴着墙根跑过的猫。
他绕过屏风,神色焦急的在总管太监吴承恩耳边说了几句什么,声音压得极低,嘴唇几乎贴着吴承恩的耳廓。
一边说着,一边从袖子里摸出一份奏折。
奏折的封套是赭红色的,边角压着一道深褐色的火漆印,显然是已经拆过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