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祐帝开口,语气比刚才松了些,带着一点真正的高兴。
“众爱卿觉得,该如何封赏?”
杨阁老先说道:
“生员擒敌,按例可赏银,可记功。”
“日后乡试,可作为优先录送的凭据。”
张阁老闻言,加了一条道:
“此等少年,赏银记功是应该的。”
“更要紧的是让他知道朝廷记得他。”
“臣请赐御笔忠勇可嘉四字,由府学制成匾额,悬于明伦堂。”
程阁老点头,圆脸上的肉晃了晃。
“赐匾比赏银分量重。”
“银子花完就没了,匾额挂在府学,他每次走过明伦堂都能看见。”
“全府学的生员都能看见。”
严阁老没有反对。
“善。”
元祐帝准了,但沉吟片刻,继续道:
“不过,这还不够。”
“朕以为,可再加八品迪功郎散阶,赏银一百两,绸缎二十匹,记大功一次,乡试优先录送。”
“另赐御笔匾额忠勇可嘉。”
说着,他顿了顿,道:
“其余几个生员,一并赏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