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有一回王砚明在藏书楼抄书抄到天黑,出来时看见他站在廊下,说刚好路过。
王砚明也没多想。
……
眨眼间。
就到了仲秋上丁日。
这天上午。
府学发了告示。
仲秋上丁日,文庙释奠礼。
全体生员必须参加,襕衫儒巾,不得缺席。
张文渊站在告示栏前把那张纸从头看到尾,又从尾看到头。
“襕衫?我那件还是去年做的。”
“现在胖的都穿不上了,这穿出去未免有点丢人了吧。”
张文渊吐槽了一句,随即,扭头看向李俊道:
“李大学问,我记得你那里好像有一件多的澜衫来着吧?”
“把你那件借我穿上一穿呗。”
“不借,你自己有。”
李俊直接说道。
“你那件新。”
“说不借就是不借。”
“切,小气,我借范兄的。”
范子美背着手站在旁边,闻言,嘴角挂着一丝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