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生还没当面感谢过您,内心实在过意不去。”
王砚明朝他行了一礼说道。
“唉,你我之间,客气什么。”
“说起感谢,应该是我感谢你才对。”
冯允摆摆手,笑着说道:
“不是你智勇擒敌。”
“本官哪有机会沾你的光?不过沾了就是沾了,我也不假客气。”
“加俸一级,听起来好听,一年多了几十两银子。”
“但这份叙功的折子,把我冯允的名字从通政司,功考司走了一遍,这才是真正的好处。”
王砚明沉默了一息,然后把圣旨在手里换了个角度。
恭敬的说道:
“老公祖言重了,如果老公祖没有连夜写折子,没有把学生的名字放在折子前面,这道圣旨也不会来。”
闻言。
冯允看着他的眼睛,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笑了。
“你这个人,还真是有趣。”
“别人有这样的机会,都恨不得拼命的卖弄自己,你却总喜欢藏着。”
说完,他顿了顿,又问道:
“不过,迪功郎这三个字,你知道分量吗?”
“学生只知是文官散阶。”
王砚明如实道。
“文官散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