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砚明愣了一下,忙道:
“老公祖政务繁忙,学生不敢打扰……”
“政务再忙,写一篇时务策论点评的功夫还是有的。”
冯允的语气很随意,看着他说道:
“我在淮安当了六年知府。”
“六年的邸报,每一期的边关塘报,赋税催科,河工水利,我都经手过。”
“经义我不敢跟李学政比,但时务,你去问问府学那些只会背子曰的教谕,有几个人知道漕运的粮食从淮安到京城要走几天。”
说着,他笑了一下,继续道:
“况且,旬刊上有李学政的经义讲解,有周鹤亭的程文批注,如果再有一篇府衙时务策论点评。”
“你觉得,这份报纸在淮安地面上,还有人敢说它是妄议学政吗?”
王砚明惊讶的抬起头。
他看见冯允脸上的表情不是开玩笑。
而是认真的在说这件事,意思很明显,你替我挣了脸面,我替你站一次台。
这叫投桃报李。
“学生……”
他犹豫了一下,点头说道:
“学生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“知道就行。”
冯允把手背到身后,笑着说道:
“你给我挣了加俸一级,我给你写两篇时务点评。”
“咱们也算是礼尚往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