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府学近年经费有些紧张,外面有些闲话,但,府学对生员的栽培是真心的。”
“老夫希望旬刊上能多写写府学和教授的正面,让外面知道,府学在做事,教授在做事,我鲁某人没闲着。”
“咱们是一个整体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不能让外人看了笑话不是?”
他话说得很慢,但意思很明显。
府学给场地,给认可,代价是旬刊的笔要帮他粉饰。
王砚明端起茶喝了一口。
茶是上好的龙井,比膳堂的茶高了不止一个档次。
斟酌了一下,他才说道:
“感谢教授对旬刊的支持。”
“场地的事,学生回去会跟社员们商量。”
“兹事体大,学生不敢擅专,至于旬刊的内容,我们一向以事实为准。”
“府学做了好事,旬刊自然会写,不用教授多言。”
鲁教授闻言,脸色一沉,道:
“看来,王迪功是不打算给老夫这个薄面了?”
“教授言重了。”
“学生一介生员,岂敢谈给您面子。”
“不过养正旬刊,确实是同窗们一起草创的,学生没有权力决定。”
“还望教授理解。”
王砚明说道。
“哼!”
“好,好的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