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旬刊在人家院子里做事,什么能写,什么不能写,就不是自己说了算了。”
李俊分析,他这招叫以退为进,表面上给了个大便宜,实际上是把旬刊请进自己的院子里关上门慢慢看着。
张文渊听明白之后,把笔往桌上一拍,道:
“那还商量什么?不答应就完事了。”
王砚明闻言,点头说道:
“嗯,那就先拖着。”
“这事不急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
清淮书院。
随着院试的临近,整个书院里的气氛像一根越绷越紧的弦。
膳堂里吃饭的人一天比一天少,斋舍里的灯一天比一天亮得晚。
一众童生们走路都低着头,嘴里念念有词,不是在背经义就是在默策论。
有几个年纪小的,眼圈已经熬得发青,早上背书时嗓音沙哑,被梁先生叫起来提问,答到一半自己先慌了。
朱平安和卢熙同样已经埋头苦读了半个月。
平时除了吃饭睡觉上茅房,其余时间几乎全泡在斋舍和藏书楼。
卢熙瘦了一圈,颧骨从原本圆润的脸颊下面露出来。
朱平安更瘦,原本就饱经风霜的脸看起来又老成了些许,但眼睛还是亮的,再也不是以前那副木讷呆傻的样子了。
午膳时分。
两人端着碗在一个角落里坐下。
“再这么熬下去,院试没到,我先躺下了。”